她不知道贺宗鸣为什么执意送她去陆淮深家,如果真的破坏了陆淮深和江舟蔓,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他可能只是一时看戏,图个乐子,而她呢?
这晚一切都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该拼力一搏的,计划与目的统统不存在,该稳站立场的,却又偏离了立场。
有时候真的人不由心。
江偌头疼欲裂,下了高架,她也一声没吭。
不久上了盘山公路,透过水珠看景物,一帧帧虚诞如幻。
贺宗鸣有意无意,笑中透着分讨好说“你看,上了盘山公路了,又不好调头了。你也没别的事忙,在这儿住一晚也无大碍。”
江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回道“是没大碍,我之前一直住那儿。”
贺宗鸣这下是真的有些不明所以了,“那你为什么排斥?”说完,心中已经了然,却又故作恍然道“难道你是在意江舟蔓?”
江偌将没什么情绪的眼神落在他脸上,看的贺宗鸣一下子不太自在,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陆淮深那么喜欢江舟蔓,卧薪尝胆,不惜费尽心思想要娶她,替她爸争取利益。你应该是站在他那边的,现在主动让我搞破坏,是你本性就是白眼狼,还是这么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贺宗鸣目光变得幽深,且饶有兴味,他微微凝神,低声重复了她的话,“不惜费尽心思想要娶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