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却不想向陆淮深开口求助。那晚之后,以前咬咬牙就能笑着说的话、做的事,不知不觉变得困难许多,她就是不想向陆淮深服软,哪怕是虚情假意,她也不再想。
陆淮深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江偌盯着前方,也没将视线投向窗外。
司机说“太太,您不下车吗?”
“就下。”江偌说着,看了眼半开的车门,起身出去。
脚沾在地上,却不踏实,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撑着车身勉强站稳,关门的动作软绵绵,车门都关不紧,重新打开,用尽气力使劲一推,已经足以让她喘气。
车身动了,她刚要去撑着车顶的手不得不收回来,司机将车开去车库。她就那样只身站在院子里,没有辅助借力的东西,她根本迈不动步。
陆淮深开了玄关的门,转身看着站在几米开外的江偌。
院子里亮着好几盏照明灯,光线包裹着她纤瘦的身形,她眉目清冷的瞧着他,不言不语无所谓的样子,倒让陆淮深率先沉不住气。
陆淮深眸光略冷,兴味盎然的问她“你要在那儿站到什么时候。”
江偌回他的话“站到走得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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