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笑意盈盈,那笑却未达眼底,充满冷淡与防备。
陆淮深知道她的难处,故意这么问她,不过是想让她如往常那般,乖乖开口求他,江偌心里清楚得。
陆淮深喜欢听话温顺的女人,但他对她又是如此苛刻,她装乖卖巧的时候,他觉得厌烦,觉得她虚伪,当她刚烈起来的时候,又想要看她服软的那一面。
江偌麻木的想,他看不上眼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去猜。
陆淮深敛去了笑意,冷冷看她一身傲气与自己僵持,转身就进了屋,还带上了门。
江偌试着走了一步,迈得出腿却站不稳,落地就要往前跪去。
江偌索性不再坚持,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晕晕乎乎的扯着地上修剪整齐的青草,打算等药效散过去。
不一会儿,江偌听见了开门声,手指微微一顿。
那人直接走了过来,江偌抬起头看他一眼,歪着头瞧着他,“怎么了?”
陆淮深蹲下身,面色如水,冰凉目光噙着她的脸,“说下,你跟我拗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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