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说“之前她喝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是不是这原因造成的?”

        医生听说被下了药,忽然停了手里的动作,一脸复杂地看着陆淮深。

        陆淮深拧眉瞪回去,“看我干什么?不是我。”

        年轻女医生尴尬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淮深脸直接黑了,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检查结果出来,药物的药效已经退了,但那药本身是有刺激性的,加上她空腹喝酒,本身又有胃痉挛,不出事才有怪。

        江偌平躺着也感觉胃在收缩,想呕吐,但是早已没东西可吐,正虚脱无力的躺着打点滴止痛止呕,等着发挥药效。

        陆淮深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短发有些凌乱,使他的神态看起来有些浮躁,偏偏目光又沉静锐利,就像夏季的夜晚,静谧的空气中浮动着躁动的气息。

        江偌并不需要住院,医院临时安排了单间的急诊病房等她打完点滴,陆淮深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叠着腿看杂志。

        江偌闭着眼,上腹的疼痛渐渐得到缓解,空气时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那声音像宁静悠远的催眠曲,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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