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喊醒的时候,护士刚把针头从她手背上取下来。

        她从床上坐起,陆淮深拿过一旁的毯子往她肩上一搭,俯身又要抱起她,江偌微怔,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轻声说“我自己能走了。”

        出门时走得急,鞋也没来得及穿,医院给了她一双一次性拖鞋,江偌便趿拉着没有重量的拖鞋,毯子当披肩搭在肩上,亦步亦趋跟在陆淮深身后。

        陆淮深走在前面,一身灰色慢跑裤和白色短袖,清爽随意,较之平日里西装革履的装扮,少了几分严肃和高高在上,多了几分烟火气,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江偌很长时间没进食,身体的不适消失过后,饥饿感越发明显。等电梯的时候,她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几声,格外响亮。

        陆淮深看向她,江偌觉得难为情,伸手捂住了肚子。

        “家里有粥,回去吃点。”陆淮深说着看了眼腕表,凌晨两三点。

        上了车,她疲倦的靠着座椅,抱着毯子盯着窗外,可能是刚刚睡过一会儿的缘故,现在格外清醒。

        车里没有音乐,也没人说话,江偌和陆淮深几乎没有像这样和平又安静的相处过,就像之前她从未对他恶语相向,他也没有差点将她在床上扒光衣服。

        而那句‘你喜欢我,江偌’,也像从未有人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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