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好像喜欢你,他其实只想利用你。

        想想这种讽刺件的发生,真不知道是这个男人太无情无义,还是这个女人太傻。

        江偌说“也不一定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绝对,如果他什么都不要,义无反顾地帮忙才应该觉得反常。”

        江启应也正在气头上,陆淮深敢提这要求,就是打定主意他们别无选择,无论怎么挣扎怒骂,他知道自己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正在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愤怒,听到江偌这么一番话,生气地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怎么会偏向陆淮深说话?”

        江偌愕然,她只是站在常人的角度思考,反而被指责带有偏向性。

        这番话催化了心里长时间积累起来的压力,第一次让她觉得做的这一切是毫无意义的。

        心里极其苦涩不满你在背后指点江山,我在外面奔波效力,受尽委屈,所有的苦累打落牙齿和血吞,到头来却只得来一句质问。

        江偌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驳“在商言商而已。陆淮深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生意。当初他为什么跟我结婚,您难道不清楚么?他凭什么要不计较得失地帮曾经碾碎过自己自尊的人做事?平白无故的援助,才更有可能藏着刀子。”

        江启应瞪大眼,气息顿时往上一抬哽在喉咙里,胸腔起伏很大,情绪有些激动。

        江偌见状惊了惊,不敢刺激到他,忙说“您和我所说的都是揣测,分不出对错的,眼下的首要之急,是要您做个决断,到底让以百分之十的股份换取陆淮深的助力,还是攥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却无计可施?当年车祸调查面临着瓶颈,江渭铭父子私下也在搞小动作,我孤身一个人,没有千军万马,高随能力也有限,希望您能权衡好之后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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