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应缓慢沉重地呼吸着,没有说话,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道理他哪会不懂。
他只是心有不甘,只恨自己力不从心。
江启应吁出一口气,语气沉重又酸楚,颇有些任命的感觉,只当是嘱咐她“你驾驭不了陆淮深,他那样的人……”
他哪样的人,江启应没说完,最终让她答应陆淮深的要求。
江偌应了,心里想了又想,最后才将一事问出口“爷爷,当初您为了让陆淮深答应跟我结婚,到底做了什么?”
江启应脸色一变,有些浑浊的眼瞳闪过一丝什么,江偌来不及捕捉,他就皱着眉说“这个你不用知道。”
江偌抿了抿唇,低声说“这会让我在面对他的时候心里没数。”
江启应态度强硬起来“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都是爷爷做的事,你知道也是徒增烦恼而已。”
江启应说完,似乎觉得说漏嘴了,咂咂嘴,别开脸,不再说话。
但已经足够让江偌知道,事情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江启应瞒了她一些事情,而陆淮深也从没说过。
高随后来进来跟江启应谈官司的事,江偌在旁边听着,正事谈完,江启应问起高随的父亲,两人私交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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