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时两手支肘在膝盖上,将脸埋进手里,随后将手指插入发间,整个人颓败又无奈。
季澜芷来时坐的车是陆清时平日里的座驾,司机也是他常用的那个司机。
上车之后,车内气氛沉闷,过了会儿,司机问她要听音乐吗?
季澜芷嗯了一声。
雨势渐小,但整个城市大面积堵车,车子在雨水中艰难前行着,司机打开车载播放器,熟悉的前奏让季澜芷如遭重击。
司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最近车上天天放的都是这首歌。”
他不敢提陆清时,将听这歌的人也从这话中省去。
季澜芷默不作声,关上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同一时刻,眼泪无声落下来。
歌里正唱今天起的每晚,纵有星光灿烂,可惜心灰意冷,情途更暗淡路更弯。
她静静坐着,没有撕心裂肺,雨声歌声在耳畔,唯有不同的只是眼前多了一重水雾,什么都再看不清,两条水线淌过脸庞,砸碎平静,满心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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