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不知道前一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已是天亮。
陆淮深什么时候上的床她也没感觉,昨晚两人各占一边,相安无事睡了一晚,醒来之后也没有因维持一个动作而感到腰酸背痛,更没有因半夜翻身而吵醒对方。
江偌慢慢扭头看了眼陆淮深,他正赤膊平躺着,手搁在头顶。
离七点的闹钟还有十来分钟,江偌轻手轻脚起身,回那边房间收拾洗漱。
昨夜雨势得到控制,今早天色阴沉,空气里飘洒着雨丝,江偌搭陆淮深的车去公司,仍在距公司有一段路程的路口下车。
车往反方向路口开去,陆淮深从反光镜里看了眼那道纤细背影,撑着伞,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人行道上的积水,直到距离越来越远,那人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不见,这才收回目光。
刚到公司,裴绍说江舟蔓打来了电话,想约他见一面,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陆淮深问“说是因为什么事没有?”
裴绍说“董事会有文件要您签字。”
那属于江偌的百分之二十江氏股份由陆淮深托管,陆淮深也会以大股东身份代理江偌参与江氏内部决策。
而决议文件,一般都是公司董事会秘书拿来给陆淮深签字,江舟蔓也不过是找一个见他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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