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人还在他怀里,距离说远不远,但却相互无言。

        不可挽回地大吵一架之后,再见面却又是这般亲密急迫,难免让人觉得有点尴尬。

        江偌脸皮薄,经历少,不如陆淮深老练稳重,遇任何事都能应对自如。

        当她想无声推了推他,想要往后退的时候,抬着脚想要往后退的时候,陆淮深将她拉回怀里,将头埋进她脖颈间,平复心情。

        为了适应今晚的酒会,江偌擦的香水留香时间短,有迎合世俗的脂粉味,又有独特的干净简约,到现在只余淡淡尾调萦绕,像一颗褪去了酸气的橙子,夹杂着柔和的花香,香甜温柔。

        江偌就那样僵直地站着,感受到他的热情慢慢地低下头,手还是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摸索索。

        陆淮深将她抵在高高的扶手上,往远处眺望一眼,随后看向她,开口“没什么想说的想问我的?”

        江偌愣了下,又想了下,问“你指什么?”

        陆淮深“任何事都可以。我的话你好好想过没有?”

        江偌垂眸,唇边有淡淡的笑弧,随后抬抬眼皮回“我的话你好好想过没有?”

        陆淮深深眸凝视着她,江偌心下快速跳了跳,不想又把交流变成博弈,所以她沉默两秒后点了点头,说“我都想过。”

        陆淮深的手撑在她两侧,她看他一眼,在玻璃扶手和他的胸膛之间转了个身,看往远处沉寂的海面,遥远处有一盏灯塔,孤独立在海中央,穿透海雾,于微亮中透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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