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过去的事的确没办法当做没发生,也无法轻易忘怀,而我跟你结婚本来一开始就是错的,我跟你一样,都这么认为。因为这场错误的婚姻引发的惨案,就像是一个疙瘩,始终都会存在。如果真的想要重新认真对待婚姻,我跟你还是会因为这些事引发争执,而我根本不确定你的心意……”

        她似乎饱受这件事的烦扰,顿了顿又说“应该说是,我不确定你对我到底只是一时兴起,还是真有跟我一直过下去的打算。所以即便你说你愿意接受,我也没胆量拿出自己的感情跟你赌。”

        陆淮深沉默少顷才开口道“婚姻不是赌博,你这种‘赌一把’的想法就是错的,如果我说现在以及将来都非你不可,你信吗?”

        江偌说“的确不信。”

        “我也不信你非我不可。”

        江偌没说话了。

        大家都还没有到非对方不可的地步,可能只是她动了感情又放不下,而他也记挂上了的程度。

        陆淮深说“在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之前,婚姻就是合则过,不合则散。但已经到了现在地步,互相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妨好好过下去,也许还能有意外的结果。”

        江偌小声辩驳“谁对你有意思了?”

        陆淮深看着她粉红的耳根,低声就在她耳后说“我对你有意思,我想跟你过,这总行?”

        江偌心跳怦然,希望自己也能有飞蛾扑光求死般的毅然决然,感觉就像面前有一个红澄澄的苹果,她对此渴望已久,但又怕深藏剧毒。

        美丽又极具诱惑力的东西,通常都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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