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手肘搭在椅子两边扶手上,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目光七分沉稳三分倨傲,那话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有那个底气。

        陆终南也是深知这一点,可他又嘴硬拒不承认当初自己和大儿子所为所谓对不起陆淮深母亲。因此他既需要陆淮深,也依然觉得他是潜在的隐患。

        做决策者并非易事,越是身居高位,越要步步为营,就怕一步错步步错,陆终南一把年纪经验丰富,也不敢断言对这些小辈了如指掌。

        儿子们都想着独揽大权,常宛一心想着娘家和儿子,陆甚憬跟他妈始终一条心,陆淮深能力居上,又压得住场子,但他对以前的事心怀埋怨,性格难管控,很难说以后会不会跟他对着干。

        但至少博陆在陆淮深手里能永远姓陆,他始终缺少的,是一颗定心丸。

        见陆终南沉默不语,面露愠色。

        陆淮深又和气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威胁谁,是希望您能辨清是非对错,只有您站好队了,才能适当减少我的麻烦。”

        陆终南赌气似的说“你还想怎样?你之前大刀阔斧地针对常宛,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还要我怎样!”

        陆淮深挑眉“你借我的手替你肃清常宛势力,现在还要追究我责任,以后谁还敢替你办事?”

        陆终南哼道“说得好像你清白得很似的,”他停了停,才又沉吟说道“你还是适当收敛点,时间久了别人难保不会说我偏心,做事有失公道,怎么说小憬也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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