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全让我做了,好人尽让你当了。”陆淮深嗤笑,眯缝着眼不屑道“他们母子不招惹我,谁有那闲工夫跟他们纠缠?我现在还在想,为什么偏巧在江偌出事前后的节骨眼上陆甚憬和常宛就跑去广州找沈世严了。”
陆终南沉了声“这话怎么说?”
陆淮深笑了下,“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呗。沈世严在博陆的股份不少,他急用钱,如果要靠转让股份变现,你猜常宛和陆甚憬拿不拿得出那么多钱?”
陆终南陷入沉思。
陆淮深又说“我后来又找过沈世严,问他跟陆甚憬谈得如何了,他说价格没谈拢,陆甚憬也没争取。”
按理说,常宛和陆甚憬为了能在博陆占据优势,肯定会不惜代价拿到股份。既然早知吞不下,何必还要跑一趟?
“您也知道,公司最怕就是内外勾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这时候手上事情多,不敢保证能随时盯着外面动静没有一点疏漏。”陆淮深点到为止,便不再继续。
陆终南听明白陆淮深的意思了,这是要让他做选择题。信他,就得给他当后防。不信他,也别想他为自己尽心尽力。
陆终南静静打量着面前的人,心中忽然感到一丝茫然与懊悔。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能将他身上每一分价值利用起来,今日看来,陆淮深对于他的利用与防备了然于心,可能连这些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所以你的意思是,江偌那边你一定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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