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男性基因相当稳定,身高优越,无一例外,只是陆终南年至耄耋,自然规律循环之下,身体无可避免地日趋干枯,他转身,抬起垂耷的眼,几度审视站在几米开外的陆淮深。
这人英气高大,一如他青年时。
如今他垂垂老矣,他的时代早已成过往,而陆淮深正值盛年,如此衬托之下,陆终南心中油然生出英雄迟暮的苍凉,继而想起陆淮深的所作所为,一步步脱离他的掌控,更是多次对他的地位公然藐视,此种苍凉进而演化成恼怒。
陆终南曾以为,陆淮深对博陆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就算不在乎陆家这一众人,但对他的心血总是在乎的。
可最近陆淮深行事过火,毫不在乎陆家颜面,触碰他的容忍底线,陆终南的忧虑一天多过一天。曾经多年对陆淮深母子不闻不问,甚至纵容常宛暗中断他们母子生路。曾经的这段记忆又开始折磨他的神经。
陆淮深真的能将心中芥蒂与公司的事完完全全分开吗?如若不能,那他这些年算什么?潜伏谋划吗?
陆终南日思夜寐,不得心安,他说服不了自己,又发现他约束陆淮深的能力已经有限,于是提防与信任的天平更加倾斜。
陆终南盯着他思绪纷呈的时间里,陆淮深径自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交叠起腿,神情淡淡“有事找我?”说完抬腕看了眼腕表。
陆终南似以往看他不顺眼那般哼了声“你赶时间去哪儿?”
陆淮深笑了下,冷腔冷调回“我要去哪儿,您难道不清楚?”
陆终南阴着脸盯着他一时没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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