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手往腿上一搁,手指点了两下膝盖,“您消息灵通,眼线遍布,我自然也心中有数,您就不必故作不知发生了何事,绕这么多弯子。今天找我来,不就是想说这事么,还是延续您向来直接的风格好了,有话直说。”

        陆终南听他一口一个咬重音的“您”,感觉血压直飚,怒道“你嚣张!”

        陆淮深抬了抬眼皮,并未作何反驳。

        陆终南狠狠瞪他许久,重新望向窗外,单手负后,“那什么水火,你知道昨晚为什么给你下套吗?”陆终南冷笑,看他一眼“就因为你嚣张,你自以为是地对江觐步步紧逼!”

        陆淮深对于陆终南知道水火在东临市活动并不感到意外,他语气兴味“只有江觐么?我看你好像少说了两个人,你今天叫我来,应该不止是因为我惹急了江觐。”

        陆终南脸上露出被戳穿后又一时无法措辞应对的急恼,这变化从他脸上转瞬即逝。

        陆淮深徐徐道“江氏情况不乐观,不足为惧,江觐如今无路可退,一面担心犯下的陈年旧案真相大白,一面因为我手握五分之一江氏股份而深深忌惮,一副狗急跳墙之态。换做以往,你早就让我趁势拿下江氏,怎么这回反过来责问我了?”

        陆终南斥道“那是因为你太不知分寸了!”

        “我怎么不知分寸了?”陆淮深靠在在椅背上,朝他微微扬起下巴,冷嗤道“就因为这次常宛也牵涉其中?”

        陆终南闻言别开脸,脸上闪过尴尬,嘴硬道“一码归一码。”

        陆淮深不屑道“你不必遮掩,更无须放烟雾弹,我知道你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