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提前跟乔惠说过,出院有陆淮深接,让她不用来。
江偌没说要回锦上南苑同她一起住,乔惠便多嘴问她住哪儿,其实私心还是期盼听到江偌说回夫妻二人的家里住。
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开始想离婚的事了,总让人放心不下。
江偌含糊其辞,说是住陆淮深的房子。
乔惠觉得不对劲,但江偌说要收拾东西了,很快挂了电话,导致她心里总悬着个问号。
住陆淮深房子什么意思,到底是自己住陆淮深其他房子,还是和陆淮深住一起?
乔惠早有发现,自从上次因为江家那个江偌的姐姐来医院将她气得半夜休克之后,江偌就被吓到了,每每再有事,江偌对她说谎也不是,坦诚事实也不是,所以大多时候选择跟她说吐露一半实情,再遮掩一半。
乔惠时常会反思,自己爱问这问那,思虑太多,导致江偌做什么决定还要花功夫去顾虑她的感受,而她对江偌的圈子里发生那些事知之甚少,就算告诉她,那些利益牵绊,她也无能为力,到头来也不过是给人徒增麻烦。
当时她住院时是特殊时期,丈夫过世,身家散尽,她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连江偌也走投无路,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还给江偌雪上加霜。
于是乎,江舟蔓对她说那些话,其实更多是让她直面了自己的无能。
若是程栋能本本分分,别老想着一蹴而就发大财,到现在他们夫妻怎么也能有一笔不菲的存款了,关键时刻既不会为住院费发愁,还能帮江偌减缓一下压力,孩子也就不用去做那些别人口中背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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