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昏昏沉沉的,时睡时醒,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觉得人生没什么意思了,总想着要是就这么去了,对江偌而言,反而是种解脱。

        后来每当自己想太多的时候,她就将陆淮深当时与她说的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她屡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徒增江偌的心理压力了。

        如今也就只希望江偌过得好就行,她自己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只要是对她自己好的决定,她无条件支持就是了。

        于是乔惠忍住再回电问清楚的,过了很久,为求心安,给江偌发了一条语音消息“你回到住处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告诉我你具体住在哪儿,我跟你弟弟时不时的也好来看看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瞒着我,我知道你怕我担心,怕我身体气出毛病,但我现在身体一切健康,恢复良好,可以照顾你和小外孙了,你尽管安心,照顾好自己。”

        江偌收到乔惠微信的时候,车正停在路口等绿灯,她支着头,微微发着怔,咬着下唇看江对岸广告屏上的跨年预热视频,丝毫没有想跟陆淮深交流的。

        吴婶坐在后座几乎与江偌一样的姿势,车里播放着音乐,仍能感到车厢里气氛压抑,她坐立难安,嗓子痒还得憋着不能清嗓,大气不敢出。

        江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一亮她就划开了,看见一段时间不短的语音,她想了想,将语音转文字。

        字里行间,担忧中透着小心翼翼,江偌意会到乔惠的用心良苦,刹那间鼻酸。

        她动了动撑着脸的手,用衣袖挡住半张脸,一双眼水汽蒙蒙,一眨不眨。

        过了会儿,她拿起手机,将华领府的地址发过去,并告知,如果要来提前打个电话,好给她开门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