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慈被他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就看见某人泪眼汪汪的,还以为怎么了,赶忙站起身来查看:“怎么了?哪里疼?”

        陆北袭略微迷茫了几秒,继续委屈:“没有,就是……你说要陪我的。”

        “嗯。”祁慈看他没事儿,坐回了看护椅,“我这不是陪着你呢。”

        陆北袭:“……”

        气成河豚鱼。

        祁慈心不在焉地翻了页:“你不是有工作么,等会儿陪你看电影。”

        一句话就把河豚哄好了。

        床上的人安静下来,看着一旁的身影好会儿,才敛了眼睑查看手中的报告。

        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信息都已经数据化了,可即便是内部通道也有被监视监听的危险,因此最重要最机密的文件依旧是纸质的。

        听到陆北袭翻动纸张的声响,祁慈戴上了去声耳机,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舒缓的音乐响起,离线有点无聊,看着看着就躺在靠椅上睡着了。

        陆北袭工作的时候认真无比,病房已经被加密过,一切监控设施切电停运,他看完报告便进入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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