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祁慈,从来不担心他会泄密,他没有一丝多的好奇心,因为他知道,他多听的任何消息都可能给陆北袭带来危险,所以不用任何人提醒,避让得让人无法置口。

        陆北袭身体确实没好全,会开到一半头疼起来,众人体贴地暂停十五分钟,低声研讨着会议细节。

        因为切断了一切电子设备,第一组液体输完,得出门去护士站通知才行。

        纸质材料在之后便销毁了,陆将军看了看靠在陪护床的的人,轻手轻脚放平床面,关掉了断网的器,面无表情地把手背上的吊针拔了。

        他身体好,血管健康,拔.掉针头之后血液便倒流出来,陆中将流血流惯了,随便扯了张纸擦干净,就去护士站重新扎针。

        护士被吓得说话都有点口吃,重新扎针输上了液体,也没让人送,陆中将就拎着液体遛弯儿似的回病房去了。

        他把吊瓶挂到床边,看着那运作的消声耳机,心下一软,想亲。

        结果一个没忍住,把人闹醒了。

        祁慈做着迷迷糊糊的梦,半梦半醒的时候忘了梦的内容,他隐约看见陆北袭的脸,心中难受得厉害。

        这都分手多久了,怎么还会梦到他。

        在梦里的话,是不是能够……稍稍放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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