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张之奇的耳朵终于清静了,只是有一个声音让他不能进后院用餐。
刚刚被派出去制止鸣冤的衙役回来了,跌跌撞撞,惊恐地喊道:“报、报告大人,门外一个青年鸣冤,将冤鼓都敲破了!”
“什么?”张之奇震惊地问道:“是什么?居然把冤鼓都敲破了?那可是去年才换的新鼓啊!”
“我、我也知道,只知道他是跟着李勤武副统领一块回来的!外面已经围着不少的人了,都在议论镇龙山的事情!”衙役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张之奇。
对于伸冤,张之奇没有意见,除了耽误吃饭,也没什么损失。现在问题是,冤鼓被敲破,这就有点不正常,不说质量问题,民间有传说,只有遇见天大的冤屈才会出现冤鼓破裂的现象。
断案他不怕,他怕的是,有人会以此为借口拉自己下台,自己所管辖的地方出现这么大的冤屈,就彰显着自己治理不力。还有就是,李勤武在场也不制止,可见对方来头不小。再联系上镇龙山的事,那可不得了,自己身后不少大人物可是提点过自己。
前段时间的郭正堂事件,他也明白有人在后面操纵,两一个堂堂的帝国元老都死的不明不白,他可不敢管这事,这浑水怎么就淹到自己脖子上来了?
之前交代他睁只眼闭只眼的大人物,可是说这事已经摆平了,只要不管那些守山人,就不会有问题,谁知道今天先是出现一块将军腰牌,再是冤鼓破裂,这事自己躲不过,必须接受。
可这是烫手的山芋啊,谁接受都要脱层皮的!
“大、大人,现在怎么办?”那个谄媚的衙役看着张之奇的样子,也不知所措。
“你问我?我问谁去?还能怎么办,准备升堂,快给我把官服拿来,我要更衣!”张之奇只能硬着头皮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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