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给张之奇穿戴,然后将他扶上官阁,坐于书案之后。

        平整一下心情,张之奇只能硬着头皮对着衙役说道:“升堂,传鸣冤之人。”

        “威武……”

        灵毅被一个衙役带进府尹大堂,站在大堂正中,李勤武也跟着就来了,就站在府尹的官阁之下。本来他可以不用进来的,只是这事情是他去处理的,必须由他来进行一些汇报。

        站在大堂正中的灵毅,不行礼,更不跪拜,只是看看官阁,看看衙役,在看看大堂的布局。

        “啪”惊堂木一响,张之奇一摆之前的胆小与不耐,喝道:“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灵毅没有理会,而是盯着张之奇头上的牌匾,突然震声念道:“明镜高悬!好一个明镜高悬,也不怕被牌匾砸到脑袋!”

        “大胆!”一众衙役呼喝,想要压制灵毅的气焰,手里的杀威棒“当当当”直敲地面。

        撇撇嘴,掏掏耳朵,灵毅毫无畏惧,而是继续将大堂上的衣服对联念了出来:“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这对联后面的中柱,会不会已经被虫蛀了?”

        灵毅接连两句话,都是诛心的话,直说得张之奇面红耳赤!

        “啪”这一次,张之奇拍惊堂木的力气格外的大,手都震得发麻。喝道:“堂下到底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藐视公堂,拖出去杖责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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