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俏寒看着严飞和邢枫,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

        邢枫的视线再次落在了严飞的脸上,毫不客气地道“我就算是在路边遇到一条受伤的野狗,我出手救了它的命,它也会记着我的好吧?它不会在我救了它的命之后反咬我一口吧?姓严的,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收买记者来攻击我,别看你衣着光鲜,家财亿万,可你连狗都不如。”

        你连狗都不如!

        对严飞而言,还有什么轻蔑和侮辱大于此呢?

        他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嘴唇颤抖不休,却无法反驳邢枫一句。

        邢枫在金乡村救了他的命是事实。

        他收买记者攻击邢枫也是事实。

        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他又怎么反驳邢枫的话呢?

        “姓李的,你少嚣张,跟我们严老板说话客气一点!”一个保镖呛声了,凶神恶煞般瞪着邢枫。

        邢枫扫了呛声的大块头保镖一眼,淡淡地道“别看你块头大,我一针下去就能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你要不要试试?”说着,他从裤兜里的针包中夹出了一根银针来。

        大块头保镖看见邢枫手中的银针,顿时心虚地退后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