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保镖心虚害怕,严飞心中也升起一股惧意。邢枫的针灸术刚才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想让人屎在裤子里那就能让人屎在裤子里,想让人当众自表演那事儿就表演,他说一针能将人扎瘫,谁有敢以身试验呢?
“姓严的,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吧。我确实是从山里出来的,我没权没势也没钱也是真的,不过你要是认为我好欺负,跟我玩阴的,我告诉你,你会玩死你自己的。要不要试试?”邢枫冷冷地看着严飞。
“哼!我们走!”严飞掉头就往会场外走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紧步跟随。
许俏寒叹了一口气,“邢枫,他那种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你让他颜面扫地,对于极重颜面的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你得小心一点,我担心他还会对付你的。”
“我一点也不怕他,我倒是有些担心他对你不死心,继续纠缠你。”邢枫说。
许俏寒含蓄地笑了笑,“怎么,你不喜欢他纠缠我吗?”
邢枫也笑了,“那个,其实……”
“你们在聊什么呢?”汪海走了过来,“我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已经打搅了好不好!
邢枫尴尬地看着她,“汪警司,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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