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婆刚想应好,看了眼李有秀手里的篱笆又摇摇头,“还是先把篱笆扎好再说吧。”
落着锤子,王居士叹口气,心里一沉,是啊,先把篱笆扎好吧!
上次把孙应几个人打发了,回到庙里大家才看见大殿里躺着的死螃蟹,吓了一跳的同时,大家把前殿仔细的检查一遍,没再发现第二只,大家这才放心,觉得可以只是上次放火烧山的漏网之鱼。
可第二天,余婆婆在厨房做饭的水缸旁又发现了第二只,幸好体型不大,被余婆婆眼疾手快用锅盖扣住了。
随后的第三天,第四天,等到越来越多的螃蟹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时候,大家才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螃蟹又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不止是螃蟹,还有鳗鱼,不,应该说鳗鱼一直没走,只不过,是从海里跑上了陆地。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鳗鱼的胸鳍迅速变的粗壮有力,就在昨天,一条鳗鱼顺着妈祖庙后殿厨房的下水道钻了进来。
绕着水缸爬上了灶台,吃了余婆婆放在锅里的一大块腊肉。
第二天一早看着锅里鱼腹鼓胀的鳗鱼,余婆婆心惊肉跳,可以爬上灶台,那爬上床估计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还有那冒着寒光的利齿,余婆婆急忙跑出去让大家把前殿后殿的角落再仔细清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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