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前殿和后殿大家常住的房间的时候,倒是什么都没发现,但清到仓库,厨房和厕所的时候,大家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现在存粮的仓库是以前庙里用来防火的水房,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口大陶缸,等到山上有了水塔,这些水缸就没用了,王居士就拿来装了粮食。

        以前为了接水方便,在靠东墙的位置有个用来接水管的不大不小的洞,被水缸挡着,王居士也没费劲去赌。

        等到这次清仓库,大家也只是挨个水缸看了一眼,看没什么东西,就打算去下一间,但这时候一直跟着余姚屁股后面打转的豆豆却耸了耸小鼻子,站在仓库门口对着水缸一顿汪。

        伴着豆豆低沉的呜呜声,库房角落的水缸旁好像传来隐约的水声。

        狗鼻子灵,大家都知道,看着豆豆的异常,他们又转了回去。

        方辰弯腰把豆豆抱起来,把余姚推后一步,自己上前伸手搬开了第一个水缸。

        什么都没有。

        站在门口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随着水缸一口口搬开,水声也越来越清晰的从墙角的位置传来。

        只剩四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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