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墨菲斯无可奈何地苦笑着,“他欺骗了我的母亲害她丧命,这时还想来给我延续父子情?”
“唔……很多时候说出来会好些,”伊莱舔舔手指,“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说说吧。”
墨菲斯也不知自己如何被伊莱蛊惑,对着自己的夙敌,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在国王揭开了他的遮羞布后,很多小时候难以理解事情墨菲斯现在也明白了,生活在自由区阿卡迪亚的贫民窟是迫不得已,也许母亲在事后发觉了事情的真相,为了安全带着他离开自己的故乡。在贫民窟的生活很艰辛,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从小就在丛林法则的驱使下苟延残喘,但是母亲是一束光。她总是面带着微笑,即使她在洗衣房里从事着最艰苦的工作,即使她白皙的双手渐渐变得干裂开来,即使她漂亮的金发失去了光泽开始打结,她总是会告诉墨菲斯对未来带着希望,凭着自己的双手终有一天回踏上自己心仪的旅程。
但是墨菲斯却没有等来那一天,他亲眼看见母亲躺在血泊中,而那穿着考究的杀手随意地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紧接着盯上了他。墨菲斯在贫民窟里狂奔,而杀手穷追不舍,幸运的是墨菲斯扎根于此,他熟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躲在垃圾堆里他侥幸逃脱一劫,夕阳西下满天繁星再到旭日东升,他才回到家中,却不见母亲存在过的痕迹。
母亲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之中,他甚至还没跟她道别。
失魂落魄的他登上了偷渡的火车,想去看看母亲的故乡。
……
伊莱沉默地垂下眼眸,她此刻能够理解了为何初遇墨菲斯时,他浑身是刺,目睹至亲惨死后,永远无法逃离惨痛的梦魇,伊莱能够理解,因为这是她的过去,可惜她却不能向人倾诉。
如以往那样,祖父带着伊莱在森林里探索,冬日的威斯康辛北部是一片纯白的,森林银装素裹,在阳光下白雪熠熠生辉,呼吸出的热气在遇到冷空气化作一片缥缈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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