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的肩膀各背着一把□□和箭矢还有一把老式来复木仓,十三岁的她接近一米六的个头,穿着黑色冲锋裤和海军蓝冲锋衣,到下颚的短发随意的披散着,为了防止雪盲而戴着的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
祖父个头很高接近一米九,虽然年纪大了略微发福但依旧能够看出年轻时壮硕的身材,他蓄着邋遢的络腮胡,皮肤有些粗糙,他的红色外套在雪地里甚是耀眼,腰间别着一把史密斯威森。
伊莱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比如那群穿着野战制服的特工,手持乌兹冲锋木仓,围攻住了祖父;比如祖父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大声吼着「快跑!」;比如她是如何跌落进了山崖还好在蓬松的积雪缓冲下得以保全性命。
冬日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暮色的来临也带来了更多的冷空气,泪水凝结在了伊莱的眼眶周围,鼻涕化作冰柱,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再刺骨的冰霜也比不上她严寒的心,她抱着祖父的上半身尝试着带他离开这片森林,但她实在是太弱小了,因为使不上力而跌落在地。
那个夜晚,她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她最终踏上了独自的归途,留下祖父的尸体被野兽吞噬。
「生存」
回过神来,伊莱轻轻地抚摸着墨菲斯的后背,她很想跟他讲述自己的过去,她实际上跟他很像,但她却只能保持沉默,毕竟她是来自异世界的人。
“如果能安慰到你的话,”伊莱展开双臂,“请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