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覃指使他们在我高考前夕,去我住的酒店,绑架我,还带了凶器。”

        这几句干脆利落的话一摞,温婉身形一晃,脸色白了几分,嘴唇抖了抖。

        池文树的脸色也跟着不好了,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但一想到这兄弟俩关系向来不好,阿央又是忍让多时,从来不与大儿子正面交锋,现在居然气成这样,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委屈,他质问池覃,“他说的是真的?”

        池覃打量了一圈池央,听到这话,扯了下唇,没否认,毕竟人已经被抓了,问话是迟早的事。

        “是又如何。”

        “不就是个高考。”

        “再说你好端端的,出事了吗。”

        他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语气也轻飘飘的。

        “你个混账!”

        池文树顿时被他这幅做错事居然还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态度气得不行,随手拿过一个东西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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