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覃站在那不闪不避,被那个琉璃工艺品砸了个正着,而后工艺品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零碎。

        他扫了眼,嗤笑了声。

        池文树铁青着脸,“跟你弟道歉!”

        池覃这次说话更气人,“我没有弟,凭什么道歉。”

        以往肯定要开口劝阻的温婉这次却是身形轻颤,眼眶通红,眼泪掉了下去。

        她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绑架阿央?”

        “他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他?”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去,几乎泣不成声,“你就算……不把他当弟……也不该……绑架……”

        池文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安抚。

        他看了眼那边神情冷漠不说话的池央,回想起小儿子小时候被人绑架的那次,遭了好大一通罪,险些没了性命,救出来后,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正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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