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又机警地看看李代,再看看他:“这样啊,但你们听起来是外地人。”
“是这样的,我们一家子上一辈就搬去外地了,我们弟俩从小就没在子阳待过。”
大娘的老伴儿是个驼背,大约是偷吃完孙子零食了,摸到门口来:“接亲啊,别站着了,有事进屋来坐会儿说吧,天怪热的。”
“哎好,谢谢大爷。”周褚笑呵呵应着,转头给李代使了个眼色。
李代读懂了,跟着他配合编了一出迎亲的戏码。周褚对如何快速套近乎了如指掌,老人家特别好这种事,电视里播着非诚勿扰,就着这个背景音把“婚事”问了个遍。
经过一番亲事做媒,很快就热络起来了。
周褚说:“我们家吧上一辈就搬走了,我们小辈联系就更少了,咱说好听点是一家子出来的,其实都隔四辈了,是吧大娘?”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表姑奶长啥样,多少年没见了,哦您有照片啊,太好了,您发我,太感谢您了大娘,哎呦您真是,帮我大忙了!”
“是是是,您说得对,确实现在啊关系淡薄,尤其我们年轻人,其实应该多走动,都是一个祖宗的,太爷爷那辈那还是一奶同胞……”
周褚叭叭叭说得跟真的一样,“要结婚的弟弟”李代听得人都傻了,只剩下点头“嗯”、“对”、“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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