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撑着腿翻过身,军刀脱手而出,刀刃划破来人手背,深可见骨。
下一秒,他手掌按在那人后脑,用力往地上一磕,右腿膝盖压制住来人后背,重心往前,将底下那人死死扣住。
“连萧,好久不见。”
连萧整张脸都撞在地面,鼻梁几乎痛得麻木,被军刀割过的手背血肉翻出,暗红色血液淌出来,流到带沙的地面上。
“你……”他不服输地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又可怖,“你给我去死……”
程砚抓着他头发往上提,将他之前喉口的伤处撕裂:“这种话大多数时候,都是要死的人说的。”
他将连萧扔回地上,军刀重新别进腿侧,越过中间一段距离,问池雾:“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做?”
池雾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原地。
精致的娃娃脱去了脸上可爱的油画面容,露出内里坚冰,如今选择暴晒在烈日下,兀自融化。
相顾无言。
程砚定定看着他,许久,池雾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像和天梯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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