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转身离开,踩着雕塑的边缘进去,在关上门之前,原本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连萧用力拽住程砚脚踝,挣扎着冲向雕塑。

        于此同时,他身后的池雾跃起,在连萧后背用力踹上一脚,却不想程砚早就到身前,军刀精准无误地插进连萧胸口。

        而下一瞬,他捏着池雾的肩膀和腰,将他拉到胸前,双臂紧紧束住他的上半身。

        耳畔有细微风声,他和池雾,直直撞进雕塑后的空间里,发出咚的闷声,压着雕塑一起沉入池中。

        雕塑的门没关,水流猛地灌进来,溺毙般的窒息感让池雾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办法动,双臂被身后人死死困住,双脚也不受控制,仿佛全身上下都失去知觉。

        呼吸抵达极限时,周围的水流变得柔软而温和,池雾看见胸前强壮有力的手臂忽然变成泡沫消散。

        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身。

        蓄水池底像一个真空环境,他失去重力,没有支撑地漂浮。

        他找不到程砚。

        在程砚的手臂离开自己之时,程砚也同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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