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梅志熟悉的脸庞,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梅志的脸颊,感受着梅志脸上的温度,梅玫爷爷欣喜之中带着欣慰,欣慰之中又有风雨飘摇过后的激动。
“爷爷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说着这话,梅玫爷爷老泪纵横。梅玫看着心酸,也抹开了眼泪。
梅志歉然说道:“都是孙儿不孝,害爷爷担心了。”
好在一切云过雨收,在祖孙三人擦干眼泪之后,梅玫爷爷扭头对王河说:“你个王河呀,真是吓死爷爷了,张嘴让爷爷给梅志买棺材,我还以为
王阿嘿嘿笑道:“怪我没说清楚,嘿嘿。不过,一样,您还真得给梅副处长买副棺材。”
梅玫爷爷显然是又误会了,说:“买啥棺材呀,就算是梅志身上留下了什么可怕的伤,这也是为国效力,死拼出来的军功章,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让人看看也无妨,我已经让人给他买轮椅了!”
说着这话,梅玫爷爷又皱皱局,说:“王河,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话说得很正式了,即便是别家后辈子孙面前,以梅玫爷爷的辈分,哪怕走出口教刮几句也是该当的。
现在梅玫爷爷居然对王何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是意味着他在内心深处已经认可了王阿的实力,至少是在实力上彻底认可了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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