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修道界乃是实力为尊,在繁缛的礼节,在实力面前,最终也将渐渐淡化。
王阿从梅玫爷爷的话语之中体味到了这份重视,呵呵一笑,说:“爷爷言垂了,有话您请直说。”
梅玫爷爷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你让我给梅志买棺材这个事情着实令人费解啊,就算是想要让梅志把一些伤口藏起来,也不至于动用棺材吧。”
王河愕然,这才了解到眼前这位老人的心思之强大,居然把两件八竿子打不到事情生拉硬扯的联系到了一起,最后居然还质疑王阿的想法有问题。
“爷茶啊,你这都想哪儿去了,”
王阿苦笑一声,掀开了梅志身上盖着的那块染满鲜血的白布,说:“算了,我不说了,您还是自己看吧。”
梅志的身上依旧是穿着那件破损的不成样子的军装,在断裂的袖子和裤腿外面,暴露着骨肉分明的断臂和断腿。
由于梅志还是“泡”在一片血污之中,这使得梅志的伤口看上去格外的刺眼。
梅玫爷爷一看之下,心里又是悲戚异常,长长的叹了口气。
梅志一直都是梅玫爷爷十分看重的后代子孙,虽然没有明确说出去,但是他实实在在的是吧梅志当做下一任家主来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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