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中校在心里暗自地反省着,觉得脑袋不但是麻木的昏昏沉沉,而且还一阵阵地感到剧烈地疼痛。
“天啊早知道在梦中的痛感也可以是如此真实的话,即便是上帝显身,我也不会采用这种方式来试图脱离这个该死的噩梦啊……”
史密斯中校呲牙咧嘴地痛苦着忏悔,因为就在大约三分钟之前,他正是以猛击自己似乎是因为受伤而被包成木乃伊地脑袋、以试图从这个噩梦中尽快地逃离的。
当然,史密斯中校悲催地失败了,并且悲惨地被自己梦国人以“大”字的造型固定在了病床史密斯中校为此甚至暗暗地长吁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没有变态到将自己弄到什么屠宰台上去尝试被电锯分尸什么的。
最让史密斯中校为之觉得脸红的是,即便是在如此糟糕地梦境中,自己竟然还通过中国人的嘴巴来贬低同僚并盛赞自己地“勇敢”,这让一向自诩是中国人所说地“正人君子”地史密斯中校感到非常地难堪。
自己此刻一定还是在昏迷之史密斯中校恚怒地暗自誓,自己醒来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安德鲁中尉,这个家伙安逸的太久,大概已经是早已忘记如何做一个合格地军医了,但自己会很好地提醒他的。
史密斯中校还清晰地记着自己“昏迷”之前所生的一切,这说明事情并不太糟;遗憾的是,经过一个早晨的“回忆”,史密斯中校仍然不能确定将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是当时自己周边地哪一个部件。
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个资深地核潜艇艇长,史密斯中校至今仍然想不出来,究竟是生了什么样地故障,才能让一艘“海狼”核潜艇象吃了**一般“疯狂”起来。
是的,那就是一艘核潜艇地“疯狂”——除此之外,史密斯中校在找不出任何词汇来描述和形容“刚刚”所生的事情。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
让史密斯中校直到此刻仍然感到如梦如幻地,其实却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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