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昨晚亲耳听到约翰和贝分别以明码电报向联军总部报告,自己遭到日本反潜直升机的深水炸弹轰炸并即将沉没之际,史密斯中校脑中当即便是一片空白。

        事实上,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战争地现役核潜艇艇长史密斯中校,根本就无法接受死亡竟然是这么贴身地在自己身边不停地徘徊的事实。

        接下来,史密斯中校骇然地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沉着、镇定而冷酷,但史密斯中校可以誓,这些话绝对不是自己所说的,他甚至为此特意用手去捏自己紧闭的双唇。

        史密斯中校誓,自己的嘴巴那时就象处*女的大腿一样是紧紧地闭拢在一起的

        不过,也许,或者,可能——那个命令当真是自己所下的呢?

        那是一道严谨地、符合一切程序规范地导弹射命令。

        史密斯中校清清楚楚地记得,当观察员向自己报告,两枚导弹已经分别各自命中、并击毁一架日本地反潜直升机之际,自己地大副、那个一向和自己不怎么对付的宾夕法尼亚佬,竟然是热泪盈眶地主动拥抱了自己,并且抽抽噎噎地像个娘们那样对自己说:“哦,亲爱的,你真的是太棒太棒了……”

        史密斯中校浑身恶寒地记得,自己就是因为急于逃脱那个一脸胡茬地黑鬼而拼命地挣扎中,继而在这艘与自己血肉相连、有着同样感同身受地恶心感觉地宝贝儿潜艇地剧烈挣扎之下,不幸地撞到了什么东西之上。

        史密斯中校相信,从那时起自己就是一直昏迷到现在的,因为后边所生的这一切,就只能当作是生在梦境中地一个传奇故事了。

        遗憾的是,自己虽然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却是一个“悲剧英雄”,这令史密斯中校极其地不满。

        史密斯中校觉得,在这次演习结束之后,自己一定要去找心理医生了,因为自己的精神世界,实在是太过于阴暗、扭曲和怪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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