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海洋山川带着仆仆风尘而归,秋祁听着机舱里空姐亲切的中文播音,飞机落地的那一刻,祖国故土给人一种浓烈舒服的归宿感将她的疲惫挥之而去。

        她托着行李穿过出口,享受的深呼吸一口气,北方初秋的夜晚,是昼夜燥热与微凉的交替,搭上一辆出租车,秋祁随口脱出的地址便是她与琴匀的家。

        两侧高楼林立的城市大道川流不息,秋祁习惯了富内斯小镇的安静生活,眼前霓虹闪烁都市繁华竟然有些不适应,司机与她寒暄着国内国外如何如何,她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应付了几句。

        车窗外的世界如此喧闹,车窗内的秋祁看到的却满是琴匀的身影,再当托着行李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矗立在家门口,她甩了甩脑袋回过神,从背包里摸索出钥匙,开门只是简单的动作,门里的世界是叫人煎熬的。

        随着咔哒开锁的动静,秋祁沉默的推开门,面对眼前的漆黑,她依旧站在原地迟迟没有抬脚,喉间哽咽得生涩,最后伴着颤音哀然叹息:“琴匀,我回来了。”

        这一屋子的黑是冰凉的,因为不会有人突然热情迎接,因为她的琴匀永远活在了梦里,打开灯走进客厅,沉寂在悲伤里的秋祁看到沙发里坐着的身影,瞬时感到了窒息。

        或许是被没有动静的何木吓到,秋祁呆滞的没有继续往前走,何木背对着她,香烟燃烧飘来尼.古.丁的气息。

        因为琴匀而被命运紧紧相连的两人,仅仅一年的时间便已经显得分外生疏,何木灭掉烟头站起身开口说起:“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

        “我累了,有什么话,等明天到公司里再谈吧。”

        秋祁委婉的下了逐客令,何木却不为所动:“就不能好好叙叙旧?”

        “你单纯的想叙旧,我们也可以把地点安排在琴匀的墓前。”

        秋祁冷漠的态度让何木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准备重新点上一支烟,秋祁踱步上前一把扯掉:“琴匀一向不喜欢我们在家里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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