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匀琴匀...你一口一个琴匀,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没了络腮胡的何木就像没了当初那股子闯荡世界的劲头,看在秋祁的眼里,明明西装革履特有派头,但更像个居心叵测的小人。

        被这样质问,秋祁却不想与之争执,依旧自顾自的整理着背包里的衣物,何木还是很急躁的点上一支烟,猛的大吸一口,仿佛把怒气都撒在了烟上:“你爱搭不理的态度是在抵触我么?”

        停下手上的动作,秋祁抬头,她想从何木的眼睛里找到一丝家人的温暖,可惜,除了报复的火苗,她什么都没看到。

        轻笑着扔下手中的东西,秋祁斜靠在沙发边反问着:“抵触?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不清楚?”

        “当初我们辛辛苦苦策划那么多年,眼看着就能成功报复官书匀,你因为一个尤非凡前功尽弃,所有计划都成了泡影,你龟缩在意大利想要留个清净,好,这次我凭一人之力完成琴匀的夙愿,我不劳烦你也请你不要插手,不然...连你...我也不会留情面。”

        何木撂下狠话便准备离开,秋祁沉默的侧头看向电视柜,上面摆着一排相框,有琴匀的独照也有他们三人的全家福,从什么时候开始,视作亲人的彼此却在没有琴匀关怀的岔路里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何木!”

        “如果你想归劝我,那还是早点死心吧,在报复官书匀的这条路上,你回头了但是我永远都做不到,当初她要是答应了给琴匀做骨髓移植手术,今天坐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就不只有我们俩。”

        何木顿下脚步厉声呵斥着秋祁,正如他说的那样,在复仇大计上他没了回头路,也没办法再一次拉秋祁下水,一切就该按部就班的进行,只能这样了。

        “放弃报复不是因为我遇到了尤非凡,而是在整个过程里我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琴匀想得到的结果,她根本就不恨官书匀,如果你的复仇让所有人都没法善终,就算官书匀死了,你也没有给琴匀好的交代。”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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