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微愣间,一只柔软的手就落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她拍开了林冬青解她腰带的手,抓过她的手问道,“我问你,你可想离开珍宝阁?”
林冬青愣了瞬,便笑开了,“阁主说什么笑话,珍宝阁这样的好地方,谁想离开?”
“你就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吗?夜夜笙箫,做着不想做的事情?”,白谨容望着她,“你别担心,只要你想走,我就能带你走,逃到天涯海角去。”
林冬青怔了下,随即不可抑制的笑起来,那张欲化后的脸笑的张扬而勾人,声音微哑道,“留在珍宝阁,荣华富贵,挥手即来,作何要去做普通百姓,吃柴米油盐的苦,哪有留在珍宝阁舒坦啊”,
她说着就懒懒的靠在榻上,拿脚去勾白谨容的裙摆,慢慢摩挲着她的小腿,“阁主这两日变得奇怪的很,想是我这些日子忙着,疏忽了阁主。”
那脚背慢慢的滑到小腿纤细的皮肤,一点点的往上移着,再落在膝盖内,挠的白谨容发痒,懊恼的想推开她,却又被林冬青揽到了榻上,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在唇齿间滚动着,舌尖一点点的滑过...再慢慢的卷在嘴里吮着...
白谨容的后背都僵硬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炸起,脊骨都酥了,耳根通红,要说跟林冬青六世缠绵,亦不算少了,可前六世的林冬青所有伎俩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个林冬青厉害。
温热的气喷洒在耳里,带着林冬青的低笑,舌尖慢慢的沿着耳廓,极有耐心的描绘着,一种挠心的感觉自脊骨升起,白谨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起了,偏了偏头,躲开了她甜美的厮磨,找回了险些飞到九霄外的理智。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走不走?”,白谨容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脸、脖子都红了,声音发紧,瞧着林冬青衣衫松垮的半躺在榻上,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味道。
林冬青慢慢的走到她跟前,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若即若离,呵出的香气,说道,“阁主别忘了,说好要在珍宝阁共沉沦的,怎地,现在想抽身离去了呢?”
林冬青的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肩,“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都要留在珍宝阁,死也死在珍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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