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段,谁想要留在珍宝阁一辈子,她不信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没有...”

        笃笃,外面响起敲门声,阉奴在门外说道,“青姑娘,贵客来了,想见您,还请过去。”

        林冬青应了声,转身要走,被白谨容一把抓住了胳膊,语气艰涩,“可,可,不可以别去?”,她真的不喜欢看着林冬青跟别人缠绵。

        “可,阁主留我在珍宝阁,不就是为了去迎客么?”,林冬青故作苦恼的笑道,“不去的话,难不成阁主去么?”

        她掩唇笑道,“阁主不喜欢,可我,喜欢的紧呢?”

        白谨容看着她那张笑的妖娆勾人的脸,真想把她敲晕带走,可是,内心里隐隐有一种恐惧和不安,似是,要度化这个恶念,绝非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跟白日的寂静不同,夜里的珍宝阁灯火升起,莺歌燕语,呈现出别样的氛围。

        白谨容就望着慢慢走进的林冬青,摇曳的烛火映在她精心修饰后的妆容上,唇边衔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气定神闲,甚至有点享受的样子,让白谨容陌生极了。

        女尊国里,男人地位卑贱,有不少位高权重的权贵,都不愿让男子触碰。

        这位雒郡主苏阮便是,她是雒郡王的女儿,跟太女尹珍是宫里的玩伴,眼高于顶,迎娶了家世相近的太傅之子后,却让她的贴身丫鬟跟相公圆房,生下的女儿成为她的嫡女。

        她潜意识里认为男子都是卑贱的,所以极是厌恶男子的触碰,却是所有的玩心都放在了珍宝阁,夜夜必来赏玩,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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