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一把搂住骆玉珠,眼中也泛起了泪:“不嫁,我们不嫁。”
晚间,骆宾回来,听闻了这件事情大怒。骆玉珠听着爹爹和母亲的抚慰:“姣姣放心,这件事情爹爹会处理,早些休息。”
所有人都在说“不要担心,不要怕”,骆玉珠便努力将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放回去,她知晓父母在房间中低喃叹气,能看到父亲的为难和无奈,可她装作看不见。
她不想嫁。
到了下午,官庄里传来消息是说他爹爹昏了过去,让他们去抬人,一时间众人慌了神。母亲缠绵病榻,姨娘是个不能主事的,骆玉梧和骆玉珠姐妹俩一商量,寻了隔壁嫂子帮忙,好歹将人带回了家。
郎中被急急忙忙请回家,搭脉之后道:“令尊只是过于劳累了。”
在官庄服役,常常是五更就起,天还未亮,就顶着寒风走到两里路去劳作,日落的时候才收工。骆玉珠去过那儿,知道爹爹辛苦。
如今母亲已然这般,若是爹爹也病了,那这个家该如何是好?
乌拉苦寒荒僻,城中仅有两口公井,最近的那一口井距骆家足有一里远。每天早上,家中都要有俩人去那儿担水。
骆玉梧和骆玉珠俩人担着扁担,从院子中出来。家中如此情形,俩人神色都不好。俩人刚走了几步,就遇上了一群大胡子莽汉,然后扁担和桶就被人夺了去。
“你……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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