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家门之前,如今匪类竟如此猖狂?

        好半晌那几个莽汉对着俩姑娘左瞧瞧右瞧瞧,还交头接头说了好一会儿,最终道:“我们去担水,嫂……”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捅了个手肘,那人立马改口道:“两位姑娘回家等吧!”

        外头如此阵仗引来了周边不少邻居,再众人的议论纷纷中骆玉珠白着一张脸同姐姐回了院子。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就看到端端正正的四桶水摆在那儿。

        中午那媒婆又来了,爹爹还卧病在床,骆玉珠实在不想见人,可人却给她带了一消息过来。

        灶房中,骆玉珠正在煎药。苏姨娘将劈好的柴火拾进来,完了将双手放在灶口取暖。骆玉珠记得那一双手曾经也是白璧无瑕,如今上面布满了冻疮和红肿。

        “玉珠,你考虑考虑。”

        灶膛中树枝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骆玉珠手中动作没停,但也没说话。

        苏姨娘顿了顿,继续道:“若是你愿意,今日那媒婆也说了,可以给你爹爹寻个轻松的伙计儿,他现在年纪大了,官庄的活他实在干不了。”

        “如今看这个样子,我们回江南定然是没有指望了。若是要在这里长久住下去,我们总要找个依仗。琰哥儿还小,你父亲年纪又已经大了,家中没个得力的男人,可怎么行?再说你娘的病,须得用药养着。若是从前,多名贵的药我们也不在意,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家中生活都难,如何还有余钱去买药。琰哥儿也还要念书,到处都要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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