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景裕闻言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的不能自抑,忽而拔出林缚的剑,朝贺韬心口刺进去。

        这一剑不深不浅,刺破皮肉,不及筋骨。

        “朕使手段又如何?卑劣又如何?君臣有别,朕就是夺你的妻了,还能怎样?朕要与她生而同衾,死亦同穴,你又能怎样?”

        伴随着挑衅的话,剑锋在血肉里搅了一圈。

        贺韬冷汗津津,咬牙不语,然而眼神极凶,像一头不被驯服的野兽。

        温景裕不屑他的目光,冷哂道:“你只能受着,别无他选。”

        言罢,他抽出剑,再度刺中,依旧是不深不浅的力道,犹如玩弄着一只猎物。贺韬在表姐身上留了几个印记,他就要在贺韬身上凿出几个血洞。以牙还牙,变本加厉,素来都是他的爱好。

        最后一刀刺中时,忽听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嘶喊声:“陛下!手下留情——”

        不多时,贺廉盛狼狈下马。他面色灰白,腿脚发软,踉跄几下勉强稳住身子,拨开金吾卫,跪倒在温景裕面前。

        温景裕不慌不忙的拔出剑,睇他道:“镇国公,你来这做什么?上赶着让朕诛你们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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