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儿不看了?”小内侍有些惊讶,殿下向来勤奋,很少有偷懒的时候。
“不看了。”裴泽瑜摇了摇头。
这桩事很快便传到了邢国公那儿,邢国公听到此,摸了摸手中的佛珠。
他不是不知道江氏的这个外甥女儿原本的性子,可她愿意带着面具哄着江氏,他便也随她去了,而如今尧尧回来了,他是不可能让亲生女儿受她的气的。
当邢国公听闻江氏派了一位严厉的教养嬷嬷去了江碧秋的院子,叹了一口气道:“她定然是伤心了。”
江碧秋得了这么一位严厉的嬷嬷,知道姨母是真的生她的气了,气急败坏之下,她居然病倒了,她在病中又哭又闹着要姨母,江氏又忍不住心疼她,守了她好几天。
江氏的风寒刚好,怎么能经得起如此的折腾?这江碧秋也太不懂事了一些,邢国公心中对她印象更差,又怕宋尧尧与江氏母女之间日久生了间隙,便对宋尧尧更加关心了些。
可邢国公一个男子,自然关心不到女儿的衣裳首饰上去,他将宋尧尧喊道了书房,言称要看看宋尧尧的字。
宋尧尧入了邢国公府,也不急着学女红那些,平时无聊,也经常临摹练字,听见邢国公要看自己写字,不由得兴致满满的在宣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邢国公见宋尧尧的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他觉得宋尧尧的字不好,而是宋尧尧的笔画,实在是像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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