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字……”邢国公踌躇道。
“跟着三殿下学的。”宋尧尧并不隐瞒,“我在三皇子府上住着无聊的时候,便在他的书房拿了一本他的笔册临摹。”这在那个锦箱里,裴泽瑜也将这本笔册送了过来,那宋尧尧便继续临摹了。
裴泽瑜的字在京城可以称得上是一绝,但身为皇子,他的字画很少被流传出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临摹他的字的。
宋尧尧见邢国公担心的神色,连忙解释道:“这笔册三殿下说过了,是他闲暇抄书用的,并没有什么机密。”
看着女儿似懂非懂的神色,邢国公将心中的不爽利咽了下去,他自然不会告诉女儿,在大梁朝,向来有妻子临摹丈夫的字的闺房乐趣,“父亲再送你几个字帖?”
“不用了,父亲。”宋尧尧笑得像花一样,“我练三殿下的字帖习惯了,不必更换。”她一个闺中女子,又不要做什么书法大家,实在不需换了又换。
邢国公将手头的字帖放了下来,“明儿你与母亲去京郊的大悲寺?”
“嗯。”宋尧尧点了点头,“母亲说,每月她都要去大悲寺许愿,希望菩萨能保佑她找到我,如今我回来了,定要带着我去还愿。”
江碧秋的身子好了些,江氏自然也不用天天守着了。
邢国公听宋尧尧说起江氏,他观察了她的神色,见她面上毫无怨怼,才松了一口气,“尧尧,你表姐重病,你母亲多照看她一些,希望你能理解。”他不得不为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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