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新婚那日之后,宁王是从来都不踏进嘉德郡主的房间的。也不知最近是魔怔了,还是被勾了魂,竟是日日夜夜都离不开嘉德郡主。
皇帝听信了皇后的谗言,将朝中的大臣大多撤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又将赵瑀贬为晋王,发配到遥远的晋州去,永永远远都远离朝政。再也不能与宁王相争。
“那母妃呢?”
他说了许多,就是不曾提过贤贵妃。
“你该知道,母妃不是我的生母。这么多年,她在贵妃的位置上循规蹈矩,未被皇后寻出错处来。皇后只是把她打入了冷宫,不会为难她的。”他看我的眼睛里有星星,“你又给母妃送去了那么多金银珠宝,母妃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失势了吗?怎么宫里还有他的眼线?
他避开了我这个话题,“时候不早了,你身子不好,早些歇息。”
我扯住他的衣角,“你还回去吗?”
他思考良久,严肃道,“要回去。”
我甚少与他谈论朝政。或者说,我从来没有与他谈论过朝政上的事情。
见我出神,他缓了缓,“快睡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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