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犹豫良久,小声道,“你为什么要休了我?”

        声音虽小,但他的反应告诉我,他听见了。

        他脚步顿了顿,并未回头。

        夜凉如水。半夜醒来,我发现房间里除了我,并无旁人。自从嫁给了赵瑀,我已经渐渐不习惯一个人在房里睡觉了。

        我悄悄起身,见他房内的烛火还亮着,就知道他一定还在忙着些什么。好奇心驱使下,我蹑手蹑脚地潜到了门边。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你就再替我顶一段时间吧。”赵瑀像是在求那人。

        他面前的那个人戴着兜帽,蒙着面,烛火昏暗,我看得并不真切。

        “你需要多久?”

        “来回大半年。少则六个月,多则八个月。”

        “行吧。对了,那件事,多谢了。”

        那人似乎是故意压着声音说话。有些熟悉,可我不记得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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